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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搬运]APH/露中-万尼亚找朋友 By:卡洛亚洛



  • 【不论离开多远,我都会回来,只想和你说每一声早安……】

    • 10年露中经典文,短篇童话风。

    • 设定参考《坚定的锡兵》- 安徒生。

    将文字版发出来仅仅是方便同好观看,搬运的原意也仅是让同好看到被贴吧清除的好文,绝无其他用意。

    以下正文:

    • ——————————————————————————

    万尼亚找朋友

    For mybeloved

    **冲啊,冲啊,你这战士,

    你的出路只有一死!

    ——《坚定的锡兵》 安徒生**

    万尼亚一直觉得,自己是位了不起的战士。你们看,他背上有一杆锡制的毛瑟枪,说不准还是从哪位将军手里缴获的呢!而最令万尼亚自豪的,是他制服胸前的一枚金光闪闪的荣誉勋章!嘿,那可是勇敢的象征呢。此外,万尼亚左手里总是握着一朵向日葵,那是万尼亚最喜欢的人送给他的,这个他可不大好意思说了。

    万尼亚笔挺地站在一个孩子面前,不以为然地看着那个孩子。哼,不过是小鬼而已。

    “亚瑟哥哥!亚瑟哥哥!”那个孩子揪揪一位绅士的衣角,“彼得也想要这个小熊玩具兵呢……”

    可不是小熊玩具兵呢!万尼亚是了不起的战士。

    “嗯……这个小动物做得倒是挺精细的,”亚瑟环视了玩具店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万尼亚,这个小熊玩具兵身上,“胸前缝的这枚心形金纽扣倒也很别致。”

    “亚瑟哥哥,请让彼得把这个小熊带回家吧!”小男孩脸蛋蹭着哥哥的手背。终于,在弟弟不间断的撒娇攻势下,碧眸的绅士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哇咧!!彼得又有一个玩具兵了的说~”

    玩具们都顶羡慕万尼亚有个疼爱他的小主人,但万尼亚可一点都不开心。他喜欢的是制作他的主人啊!他喜欢的是这家玩具店的主人,那个亲手给他缝上这枚心形金纽扣的东方人!万尼亚想开口反对那个孩子,但一想到和小鬼头争辩有失他作为军人的风范,他就什么也没说。

    今天是小彼得的生日,哥哥带他到查令十字街上的一家老玩具店挑选生日礼物。小彼得看中了一盒组装小火车模型,还有就是小熊玩具兵万尼亚。

    这家玩具店的主人是一位制作玩具手艺精巧的东方人。恰好,今天店主人不在,只有店主人的一个弟弟在看店。

    “您好,就这些。”

    “嗯嗯,12便士思密达~”

    就是这个粗心的弟弟,一个不小心就把玩具店主人不舍得出售的小熊玩偶万尼亚买掉了。

    “喂,士兵,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前线了!”彼得把万尼亚和一群锡兵们放在一起,算是一个连队。彼得每天让他们进行至少2次冲锋陷阵,而他们永远的敌人,不过是一个软趴趴的戴眼镜的蓝眼睛团子抱枕而已……万尼亚倒是很满意,这群锡兵们极为尊敬他,把他视为一位将军!(这可能是因为他胸前那枚金色心形纽扣像勋章的缘故)

    “冲啊,同志们!向左边包抄敌军,当心别太靠右了!”

    万尼亚认为自己是一位极佳的领导者,是锡兵们的老大哥。但他总觉得有两个锡兵莱维斯,爱德华在革命路途上颤抖的太厉害(可能是玩具的下盘磨损了,老是摇晃的缘故),不合适作坚定的士兵。于是万尼亚每天训练他们,希望他们能像别的锡兵一样能安稳地站好,而不是摇摇晃晃的。

    “放弃吧,你这小狗熊!人家爱往左边走或是右边是人家的自由,他们是锡兵,不是沿着铺好的轨道往前呜呜跑的玩具火车。”说话的是彼得家里的一位贵族先生。他受到彼得和他哥哥的尊重,在彼得房间里的书柜上拥有自己专用的一格,可不像其他玩具一样被塞进玩具箱。大家也都很爱戴这位高贵的先生,因为他能演奏美妙的音乐,他总是坐在钢琴面前。只要彼得给他的钢琴上发条,他就能演奏一曲肖邦。他是位八音盒先生,罗德里赫。

    万尼亚不服气地看了书柜上的贵族先生,又看了看莱维斯他们两个锡兵(两人照样抖个不停),“全世界的玩具士兵都应该团结!”

    于是,万尼亚依旧孜孜不倦地“特别关照”这两个可怜的玩具兵。

    虽然说,在彼得家度过的这些日子也还算不错,但万尼亚始终是想念着原来在玩具店的朋友们的。他想念那个上发条就会跳圆圈舞的德国铁皮玩偶,基尔伯特。他也想念自己的陶瓷人偶姐姐尤利娅,他也想念会唱歌的伊丽莎白。他想念每个夜晚玩具店打烊后,主人泡茶的那股清香……对,他尤其想念起他的主人,也就是玩具店主,那个叫做“王耀”的东方人。

    他想念起耀微凉的指尖轻触上他的额头时那种温柔的力度。

    他想念起每晚熄灯前,耀主人会对他说的“晚安”。

    他想念起耀在午后看书时,会把他摆放在茶杯旁,他就乖乖地静静地望着戴上眼镜读书的主人。

    过去的日子多美好啊,比起这种每天都和一个美利坚团子纠缠战斗的生活。万尼亚越来越怀念“战前”和耀在一起的那种平静的生活……可我们的小万尼亚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个小熊玩具兵,就算无比地想要回到那个玩具店,回到朋友们身边,回到耀身边……他又能怎么办呢?

    每次在窗边望向巨大的伦敦城,万尼亚都感到绝望又无助。对于他,一只小熊玩具兵来说,伦敦那么大,比这个世界还要大得多!他又怎么知道,耀的玩具店到底在哪里呢?

    可是……真的好想再一次看到那个人的笑容啊……

    有一天,小万尼亚在窗柩边眺望着城市,午后的阳光把他胸前的金色心形纽扣照得闪亮亮的。或许就是这灿烂的闪光,吸引了一只喜好收藏的乌鸦。

    乌鸦扑腾着翅膀,叼起小万尼亚就飞走了,失去了心爱的玩具可让小彼得伤心了好久。

    “喂,放我下来!”万尼亚对乌鸦抗议到,他不喜欢别人随便就这样碰他的勋章(就是纽扣而已)!那可是耀亲手给他缝上的!

    乌鸦叼着万尼亚,以为自己又多了一个不错的收藏,但一看到另一只乌鸦就张嘴哇哇地叫起来!乌鸦松开喙,万尼亚就从空中掉了下去!不过他并不害怕,因为地上都是雪,雪那么软才不会让他受伤呢!

    万尼亚确实没有受伤(他是玩具的缘故),小东西掉到了覆着雪的花坛里。

    一个贫穷的小孩子经过的时候瞧见了小熊玩具兵,拍掉万尼亚身上的雪,“真可怜,您冷么?我的名字叫托里斯。”

    万尼亚看着这个有着红茶色头发的小孩子,觉得在寒冷的冬天这家伙的衣着未免有点单薄了,冷风不断地灌进拖到大腿根的脏衬衫和又短又瘦的裤子。

    “您是一名将军吗?真是漂亮的纽扣心脏啊。”这个穷孩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美的玩具,所以小家伙把万尼亚送给了他喜欢的女孩子。

    “这是什么?”小女孩看了一眼万尼亚,又看了一眼满脸绯红的小托里斯。

    “送……送给娜塔的!祝娜塔生日快乐!”小托里斯鼓起勇气,大声了喊出来。

    戴蝴蝶结的小娜塔叹了口气,朝上望了望,淡淡地说:“今天不是娜塔的生日你记错了,今天是小风的生日。”

    小托里斯的脸刷地更红了,“对……对不起……那,那祝小风生日快乐……?”面对手捧着万尼亚的小娜塔,小托里斯不知所措。

    “……不过,这个长着小熊耳朵的小家伙真可爱……”小娜塔端详着被当作礼物送给她的万尼亚,一会儿摸摸万尼亚的纽扣心脏,一会儿揉揉他的小熊耳朵,一会儿捏捏他手里的向日葵,万尼亚觉得自己快被这小姑娘给弄死了!而看到小娜塔很喜欢万尼亚,贫困的男孩子托里斯觉得非常幸福。

    后来,万尼亚成了小娜塔百般疼爱的小伙伴。

    “万尼亚你愿意嫁给娜塔吗?”小娜塔笑着,晃晃手里的万尼亚表示他已经点头了。随后,小姑娘又故意拖长了嗓音模仿男孩子的声音,说:

    “万尼亚说‘I do’~”

    “娜塔也愿意娶万尼亚。”小娜塔严肃的自己回答一句。

    地板上摆放着小小的茶具,穿百褶裙的洋娃娃们,还有一只给他们主婚的皮球。他们全是来参加小娜塔和万尼亚婚礼的。而万尼亚,这个高傲的斯拉夫士兵,竟然沦落到和小女孩玩结婚游戏的境地!每次想到这点,万尼亚都不甘心。他下了决心,要回到玩具店里去,他要回到耀主人那里去!自己离开了那么久,耀会伤心吗?万尼亚忧愁地望向窗外……

    “娜塔,去把这张明信片帮妈妈放到邮筒里可以吗?”

    “好的,妈妈……”

    小娜塔嘟嘟嘴,半不情愿地一手拿着明信片,一手拿着她的“丈夫”万尼亚,走向邮筒。

    “真是的,娜塔正和万尼亚举行神圣的婚礼呢!这是什么明信片啊……”小娜塔念起明信片来:

    “小风:
    
    
    
           19岁生日快乐!能和你相遇,能和朋友们在一起真是幸福的事。愿你在以后漫长的冷静岁月中也能保持一颗孩子的心,愿你不断地遇到爱着你的人们,愿你执着而勇敢。请相信每一条路都通往幸福,我的朋友。不论日后遇到怎样的困难,请相信你自己,以及我们一直爱着你。
    
                                                 
    
                                                           3.31
    
           你的友人 卡洛 Seth 贤泽 水獭 轻某人”
    

    小娜塔看不太明白,嘟起嘴摇摇头。

    寄了明信片后,小娜塔在回家的路上时被绊了一下,虽然并没摔倒弄脏裙子,但她手一松万尼亚就掉下来,滚进了一条很长很宽的下水道里!可怜的小娜塔为此伤心了好久。

    掉到了下水道的万尼亚并不害怕,他可是勇敢的斯拉夫士兵!可是要怎么才能回到耀身边去呢?万尼亚苦恼地在黑漆漆的下水道中思索着,现在他更是不知道方向了,比在地上还糟糕……正当他沮丧的时候,来了一只居住在下水道里的大老鼠。

    “先生,你是要住店吗?”老鼠问万尼亚。

    万尼亚瞧着老鼠,觉得他的口气并不礼貌,举止也不大端正,大概不是什么正经人。看样子倒像哪家的农奴。

    老鼠见万尼亚不吭声,像是个大贵族的派头,就把鼻子埋得更低了,压低嗓音媚声笑道:“原来是位军官老爷,您是要住店么?本店房间还空很多,您要什么样的都有。有枯水的管子,也有……”

    “我不住店,我只想知道查令十字街的玩具店怎么走。”万尼亚盯着老鼠。

    老鼠一看,万尼亚既不住店,也不像什么会赏他几块奶酪的阔少爷,哼地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万尼亚,啐了一口笑道:“那得留下买路钱!哼!”

    这家伙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万尼亚生气地狠狠踢了老鼠一脚,把他踢得像个毛球一样滚了好远。又取下背上的毛瑟枪狠狠地敲了老鼠的脑门一下。

    “诶呦我的好老爷,饶命啊,我下有妻儿上有老娘,”老鼠呜呜地求饶,“您不是想去王耀先生的玩具店吗?我这就带您去,这就带您去……”

    “这儿就是玩具店的通风口了……”老鼠指指前面,心虚地低下脑袋。

    万尼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回来了!他现在真等不及骄傲地站在耀面前,让他看看万尼亚是多么勇敢坚定的小熊啊!

    可当万尼亚走出通风口,他却落到了一筐番茄里!这里根本不是耀的玩具店!当万尼亚愤怒地瞪着那只骗了他的老鼠时,却看到那鬼东西在捂着毛绒绒的肚子大笑。

    “见鬼去吧!军人老爷~呸!”老鼠啐了一口,溜走了。

    只有可怜的万尼亚一人孤零零地呆在番茄箩筐里,番茄的皮很滑,他根本爬不出去!而且他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是哪家的厨房吗?

    远远地,他听到人们在唱生日歌,“祝小风生日快乐,祝小风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ourdear friend~”

    听到歌声,小熊忽然想起了他诞生的那天,也就是耀亲手将他制作出来的那个春天微凉的夜里。

    杨柳和覆盆子盛开着花,牛蒡宽大的叶片上正在凝聚着晨露,拂晓前的大地被一层温柔的岑寂轻笼着,天空遥远而模糊的边界泛着微微的紫色,那是海平面露白的前奏。

    沿着海岸伸展的是一片枞树和山毛榉,这片树林是多么清新,每年春天会有成千上万的夜莺来拜访它。

    一座小屋就在树林的尽头,而它面对的是一片大海——永远变幻莫测的大海。

    小屋里,耀彻夜未眠,他在制作一个小东西。

    蜡烛微弱的光焰在海风中摇摇晃晃,逐渐没入缓缓照亮海面的光芒中……木桌上摆放着颜料瓶,型号不一的刻刀,木头碎屑,画笔,剪刀,布料,针线,以及许多小零件。耀有时眉头微蹙,有时精心挑选颜料,下笔时缓慢而小心……

    终于,在巨鲸游了三海里后,他完成了!

    一只苹果高的小熊乖巧地站在木桌上,笑盈盈地望着耀。小熊的眸子用的是耀亲手将紫罗兰研磨成的颜料,在初至的晨光中泛着温柔的微光,耀简直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小熊手里拿着一柄盛开的向日葵,耀还给他围上了一块剩余布料改成的小围巾。

    耀端详着这个小家伙,觉得似乎还少了点儿什么……

    “对了!该给你这个小熊一枚温暖的心阿鲁。”

    一针一线地,极认真地,耀给小熊缝上一颗金色的纽扣心脏。

    后来,孩子们见了这有一颗金色的纽扣心的小熊都非常喜欢,都想把小熊带回家。每次,耀都会笑着摸摸孩子们的小脑袋,又摸摸小熊万尼亚,说这是他为了纪念离去了的恋人而制作的小熊。

    “万尼亚有一颗温暖的心了,所以他不会觉得寒冷了。”

    “万尼亚是个温柔的小家伙,所以大家都成了他的朋友。”

    “万尼亚是我亲手制作出来的,所以这次……他再也不会离开了……”

    万尼亚永远忘不了,那个特别的早晨,他第一次睁开眼时见到的听到的一切。

    他看到制造他的主人微笑着望着他,小熊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他静静地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日出的光芒在那湖水般宁静的眼中转移……

    可不知为什么,下一秒,一枚泪珠就从那琥珀色的眼眸中落下。

    “早安,万尼亚。”

    这便是万尼亚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拂晓的大海般的声音。

    【我曾千万次幻想过,能再次对你说一句“早安” 】

    “啊,太阳出来了……”耀让万尼亚也面向框住了海日的窗户,他冲万尼亚一笑,又久久地望向那赤红的太阳。

    “我们已经多久没这样一起看过日出了?”耀笑着摇摇头,目光穿越遥远的大海粼粼的波光……

    于是,他对万尼亚轻声说:“真漂亮不是么,万尼亚……”

    而万尼亚也记住了,当光芒和那个人的笑容,第一次映在他金色的纽扣心上时的温暖。

    他多么想开口轻唤那个人的名字,告诉他万尼亚也觉得日出好漂亮。可是万尼亚忽然想起来,他根本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 我想要再次和你在一起,我多想回到你身边 】

    被困在番茄箩筐里的万尼亚不断地回忆起他和耀在一起的每一天。

    万尼亚随着箩筐被一双有力的手抬起,搬动,放到另外一个地方。

    他想起耀每天都和他说的晚安和早安。

    砰的一声关门声,万尼亚被关进了黑暗的空间。他有些害怕,他怕的是自己将永远回不到那个地方。

    他想起耀指尖微凉的温度,想起他曾静静地听过的耀给他念的每一个故事。

    黑暗的空间开始颠簸起来,剧烈的震动让番茄不断地滚动挤压着万尼亚,他难受极了。难道是世界末日到了吗?

    他想起,耀曾给他讲过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东方人爱着一个叫万尼亚的俄罗斯人……

    颠簸越来越厉害了,万尼亚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就当他最后一次回忆起玩具店的时候,颠簸忽然停止了!

    黑暗的空间被打开,光线洪流般涌了进来!

    万尼亚所在的番茄筐再次被搬运,运到了一个人声嘈杂的地方。听起来像是集市。一筐筐番茄被好好摆放在摊位上,万尼亚就被压在里面。

    他在那里呆了很久,忽然他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

    接着,压在他身上的番茄被拿了起来。

    他看到女孩子的脸,那是耀的妹妹啊!而看到自己哥哥制作的玩偶竟然出现在番茄下面,女孩子也一脸惊异的表情。

    “真是的,你这个笨熊!你知道哥哥多担心吗!”女孩子嘟着嘴,拿起万尼亚。

    拂晓的光唤醒了耀,已经早晨了么?

    耀坐起身,揉揉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他转头,想看看几点了。

    天啊!

    他竟然看到小熊万尼亚乖乖地站在床头柜上,笑盈盈地望着他!

    他还以为万尼亚丢了呢!

    然后他笑了。

    “早安,亲爱的万尼亚。”

     【不论离开多远,我都会回来,只想和你说每一声早安……】
    
    
    
    
    
    
    
                                            Fin
    
    
    
                                                 2010/3/31  江夜
    

    【 本文献给风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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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 QWO2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