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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语c自戏-重感



  • ★背景为1929-1933间的大/萧/条,内容较不严谨歉
    ★参考内容:百度及各大论坛
    ★By Ethan 31/07/2020

    我的兄弟带来了一场足够糟糕的流感。许多国/家都受到了他的恩赐,我的兄弟也不例外。“黑色星期二”,他们是这么来称呼1929.10.29这一天的。这该死的流感发展的很快,先是纽约,然后是多伦多;我成为了包括我的兄弟的第二位幸运儿,同时也成为了病情最严重的Lucky boy。股市票价跌到了最低点带来了许多可拍的连锁反应:疯狂挤兑、银行倒闭、工厂关门、工人失业、贫困来临、有组织的抵抗、内战边缘。
    我只能待在家,躺在摇椅里,盖着厚厚的三床棉被,一整天靠在壁炉边烤火。我得重感的同时也被高烧所纠缠,每天都保持着昏昏欲睡的状态;我的胃时不时作痛,就像许多过度饥饿的蚂蚁在啃食一块发霉的面包一样。熊二郎貌似状态也不好,它雪般的软毛如褪色般开始泛起灰色,我不清楚那是我的泪打湿了它的毛才变成这样还是它害了比我更严重的病。我成天抱着北极熊,背对着窗外,面对着火光忽灭忽亮的壁炉。寒风从未关紧的窗冲进暖房,可怜的窗受不住那样剧烈的猛击,它吱呀吱呀地唱着悲歌;那些寒风在房内四处搜刮,将温暖吞进肚,又将它们化为同类然后吐出来,壁炉里的火小了几分,木块噼里啪啦炸裂声依旧不断。
    我不愿意面对窗外的天空,我也没有兴趣再欣赏窗边的枫叶,我比谁都更清楚那窗外到底是怎样的世界:街边门窗紧闭,枫树在秋季提前枯死,暗黄色的枫叶化为尘土,天空不再湛蓝,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肮脏的抹布,邪恶的抹布遮住了太阳,也遮住了一切与金黄有关的东西;以前的高官达贵与叫花子一并在街边用他们的狼眼注视着所有的垃圾桶和面包房的后门;小孩在四处捡塑料瓶,乞求换上几分钱好给母亲买一片发霉的黑面包。
    枫糖浆不再供应,唯一的几瓶里的浆液却不再如往日般澄澈,本该明亮橙黄的颜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副因为沉淀物过多和质量过差导致的丑脸;壁炉里的火越来越小,我开始支付不起那昂贵的柴火钱,所有角落里因为没人打扫而落起重重的灰,壁炉里的灰最终将火压得喘不过气来,它终于熄了;火柴盒已经空了,数不清的废火柴掉落在我的脚边。
    我开始拒绝那些粗制滥造的垃圾,昂贵的价格换来难以下咽的食物,这不值得。我就像快插上翅膀飞向天堂的垂暮老人,干咳着如死尸般等候死神到来。
    我依旧躺在摇椅上,盖着我的三床棉被,熊二郎趴在我三层被褥下的身体上,我们两个这样抱团取暖持续了数天,我已经说过,我们没有火了。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 QWO2D